她揉进怀里,揉进心上好好疼惜。
佐昭阳没在言朔怀里多待,这样的怀抱,一旦待久了,就会开始贪恋。
人心不足,最后往往会作茧自缚,佐昭阳心中明白,所以,一直逼着自己的心保持清醒。
以为言朔还在睡,她小心翼翼地在他怀中挪开,将她搂着自己的那条手臂,轻轻移了出来。
因为不想吵醒言朔,她并没有叫宫人进来伺候。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想来应该是昨夜言朔命人来给她换过了。
从言朔怀中出来,她小声地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梳子梳头。
心里却在想昨晚的事,到底是谁给她下春毒。
最大的可能,除了李贵妃的父亲李径之外,便是宫中剩下的那三个妃子。
自从德妃被皇帝处置了之后,三妃便老实了好一阵子了。
就算有心想要对付她,也不会挑百花宴这种场合,况且,以三妃的能耐,不可能在关卡重重的宫宴上不知不觉地给她下毒。
而剩下的那个可能,便是李径了。可李径初来东楚,他有什么能耐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