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但直觉告诉她,她不能让言朔看出来自己此刻心痛得难受。
手腕,被言朔扣住,她忍着眼底的酸涩回头看他,见他模样轻松地望着自己,道:“不用这么麻烦,让宫人送来承德宫就是了。”
“好。”
佐昭阳低低地应下,重新在言朔身边躺了下来,在言朔看不到的角度,自嘲地扯了一下唇角。
就在他拉着她的瞬间,她竟然还以为他是阻止她去喝药,原来……只是想让宫人送过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失望,喝药明明是两人之间早就达成的默契,不是吗?
可为什么……现在一听到他让自己喝药,心头便仿佛被刀狠狠扎下去一般,疼得要窒息。
宫人是速度很快,没多久,便端了一碗药过来。
佐昭阳起身走出内殿,接过宫人递过来的药,一饮而尽,将眼底的凉意和落寞深深地埋了起来。转身重新回到里间,言朔还没有睡着,见她进来,便对她扬了扬手,佐昭阳走上前去,在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