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重要。”
她的语气格外生硬,这让言朔回想起当日在后院跟她下棋时,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到诛玄来人的事,她的情绪也是瞬间就变了,甚至直接对他摆了脸色。
“你是不敢生朕的气,但不代表你没生朕的气。”
他伸手,像个调皮的小男人,欺负小女生一般的伸手扯了扯佐昭阳散落在鬓角的头发。
佐昭阳本能地扬手将言朔的手给甩开了,却在下一秒,愣了一下,目光朝言朔看了过去,见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眼中带笑,心里虽然觉得今天的言朔诡异得好说话,但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去情绪还是控制得不好,一旦跟那些人有关,她所有的戾气都会彻底释放出来,即使是在言朔面前,她也控制不住。
言朔感觉到她的怒气十分强烈,可又觉得这样会生气的佐昭阳反而是有血有肉的,他并不想看到那个眼底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女人。
“能跟朕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看到诛玄国的人吗?”
他耐着性子,问道。此时的言朔,其实并不确定自己对佐昭阳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但当他下定决心要将这个女人当皇后当妻子看的时候,他想,自己最起码得多了解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