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冷颤,可随后他又愣了一下,因为自己刚才在潜意识里竟然就那样理所当然地承认了她是自己的媳妇儿,而且,都开始想象着两人过平常小日子的生活来了。
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这样的想法。
稍许,他又开始缓缓皱起了眉,今晚的事,让他觉得,自己对那个女人好似越发不了解了,在她的身上也许藏着不少的秘密。
佐昭阳的烧,终于退了,徐嬷嬷高兴地对着东南西北跪拜了好几下,嘴里念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视线投向一旁放着尚未撤去的空碗,难道皇上有办法让公主将药喝下去?
徐嬷嬷感到异常的惊讶,完全没想过能让公主在昏睡中喝下药的人,竟然会是那个让公主排斥,也排斥公主的年轻帝王。
“嬷嬷……”
佐昭阳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徐嬷嬷的思绪,她回过神,没有再去想喂药的事,上前将佐昭阳扶起,“公主,您醒了,可还有哪里难受吗?”“没有,就是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