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言朔暴怒下的龙颜,下一秒,便觉得胸前一凉。
此时的言朔,就像是在扒一个猎物的皮,冷血到不带半点恻隐。
,好似看到她这般血淋淋的悲惨样子,浑身的血液都能沸腾起来。
佐昭阳没有反抗,任凭言朔毫无保留地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发泄他的愤怒,心里一片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上又是一阵又一阵的钝痛,言朔的动作爆烈得让人难以忍受,就那样长驱直入,就跟洞房之夜那天一样,不,比那天更残忍,更直接。
佐昭阳疼得几乎咬破了下唇,却倔强得不曾喊过一声,更不曾向言朔求饶。
眼底,隐隐泛起了泪光,佐昭阳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深。
放在被单上的手,深深地陷进床榻之中,因为太过用力,指甲硬生生地给掐断了。
被单被甲缝里溢出的鲜红浸染,好似一朵从地狱里盛开的彼岸花,鲜红,刺眼,绝望。
那一夜,她被言朔折腾得已经记不清次数,最后生生得晕厥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身上疼得好似被千军万马碾压过了一般,稍微动一下,都疼得她倒抽了好几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