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还不是被朝廷给发现了?像孩儿这种在父王庇护下成长的人,又有什么能力护送妻儿离
开而不被发现的?”
薛氏看着眼前妄自菲薄的儿子,心里又愧疚又难受。“母亲,天下虽大,可始终逃不过皇上的眼睛,您觉得几位皇叔会放任我们逃走吗?与其逃出去被他们抓回来,不如安安分分守在这里,皇上仁慈,若能留我妻儿一命,孩儿死而无憾,愿随父王母亲一死,
黄泉路上,孩儿还能侍候二老。”
“你……你这个傻孩子……”
儿子这一番话,让薛氏终究还是痛哭出声。
谢氏在她面前再度跪下,“儿媳也愿追随夫君,至于尧儿……”现在,谢氏不敢有太多奢望,虽她只是一介妇人,可也知道谋反是什么样的罪,尧儿身为逍遥王的嫡长孙,能保住一命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