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男人多痴情,那次九弟妹还住在逍遥王府中的时候,还跟她开过这样的玩笑,她想,也许这话是对的。
即使这个男人谋朝篡位,居心叵测,她一直都知道他对她的心,从未掺假过。
“父皇也说,我有掌天下之局的才能,甚至更甚大哥,可我永远没这个机会……”他低眉望着已经泪流满面的薛氏,道:“兰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甘心吗?我的才能,谋略,手腕,都不比父皇任何一个儿子差,可唯独差了出身,我不是嫡子,甚至不是西宫贵妃所出,就因为出生,我便
没了上那个位子的资格。”
“你看老九,就因为他是皇后所出,才出生就被封了王,而我,满了弱冠才得了一个亲王的封号,就因为我们出身不同,一个人的出生凭什么就能决定一个人以后的路,凭什么?”言善越想越不甘心,“兰儿,你放心,我未必会输,等我赢了那个位子,我便许你全天下最尊贵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