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沁用力点头回答了他这个问题之后,他没办法,只能应承了下来,“走吧。”
见言霄答应下来,沈沁面上一喜,“多谢阁主。”
再说义洲那边,在灾情逐渐稳定之后,言渊便开始暗中调查关于当年耶蛮丢失的那包“长眠”的线索,可始终未见成效。
这日,言渊依然住在县衙当中,翻着他命暗卫搜集过来的关于那次水灾的资料,越往后看,眉头皱得越紧。
柳若晴见他这模样,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他面前放着的关于义洲河道的构造图,看了几遍之后,也看出了不对劲来。
“不对呀,按照图纸上的这个地势,就算雨水再大,堤坝被冲垮,洪水也不会冲到这里来啊。”
图纸上,地势西高东低,而受灾的区域正好在西边,而河道却是在东边的,按照这地势,除非人为将水倒灌,否则根本不可能。“
言渊黑着脸,点了点头,“你也看出来了。”
他的指尖,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随后,冷笑了一声,“这义洲还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