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地响起,却在朱义钭的心里,炸出了一个大窟窿。
这会儿,他再蠢也知道这钦差刚才只是用了离间计离间他们父子罢了。
是他那个蠢货儿子什么都不想就这样把他这个当爹的给卖了,眼下账本已经到了姓严的手上,他还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余地。
稍许,朱义钭面带讥讽地冷冷一笑,“严大人真是好计谋,下官甘拜下风。”
“好说。”
也不管朱义钭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里说了这句话,言渊都当他是在夸自己,气得朱义钭又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陆先生,再去取颗药过来给朱大人服下。”
“是!”
陆元和转身从房间离开之后,朱义钭依然死死地躺在床上,有些了无生趣的意味,看着床要拿药过来救他的命,他都毫无所觉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