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们父子俩下去,也可以做个伴。”
“你……严大人,你不能这样,怎么说下官也是朝廷命官,大人怎么能草菅人命呢。”
“草菅人命?”
言渊勾唇一笑,“大人此话怎讲,你这疫症又不是本官给你染上的,至于死在疫症中的人何其多,就算传到皇上耳中,皇上也不会怪本官见死不救。”
说着,懒懒地睨了朱义钭一眼,道:“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开始了。”
陆元和将仅剩的那颗药,递到言渊手上,棕色的药丸,在言渊的掌心之中,好似只要他稍稍一用力,这药丸就彻底碎了。
朱义钭跟朱慎父子二人都紧盯着那颗药,这可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了。
一炷香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着香要烧完了,言渊拿起那颗药,准备捏碎的时候,便听朱慎大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