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
如果他这个侄子是那种昏君,也不配他们哥几个用心扶持了。
将盘中的葡萄吃完之后,言渊看向她,问道:“这几日身子可还有不舒服的?”
“早就没事了,瞧你还瞎紧张。”
言渊见她这段日子被养得红润了许多,脸上多了些许欣慰。
伸手抓过柳若晴的手放到手中把玩,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道:“过两天六哥和八哥也要回京了,朝中眼下没什么事,我带你出门走走吧。”
闻言,柳若晴眼底一亮,“真的?”
“当然。”
言渊的手指,轻轻在柳若晴的掌心捏着,“之前就答应过你要陪你看遍山河,就从现在开始吧。”
柳若晴眼底一暖,看着言渊认真的眼底透着浅浅的笑,压下心底的哽咽,笑道:“可珩儿还小,让他跟我们四处跑不好吧?”“谁说我要带上那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