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回答不出来。
只听柳若晴继续道:“既然我的血能对付那些怪物,既然让我成了这东楚的靖王妃,这就是我的使命。”柳若晴难得用这个严肃的语气跟言渊说话,“我不是什么大圣人,但也知道老百姓年年缴税奉养我们这些皇族宗室,奉养天下将士,为的不就是有一天,当他们遇上危险的时候,他们所奉养的人能守护他们
平安吗?不然,我们这些人,有什么脸面去接受他们的奉养?”
言渊的眉头紧锁着始终没有松开,柳若晴说的这些大道理,他又何尝不明白,又何尝没想过,自己这样的想法过于自私。
但是,眼前这个是他深爱着的女人,是他费了多大的心力才盼回来的女人,让他舍她不顾,他又怎么能忍心。柳若晴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安抚道:“我又不是不治了,只不过延迟几天而已,桃花给我服的那些药,让我最近好了许多,你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