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许就是耶蛮。”
言绝听言霄这样分析,也十分赞同,可随即,他又问道:“就算将无边崖上那人就是耶蛮,你又怎么能确定秦暄给老九的那画,就是出自若晴之手?”
虽然,他看老九对那幅画的宝贝程度,还真的只有若晴画的才有可能。
在老九的眼中,名画大家画的栩栩如生的比翼鸟,也远远比不上若晴画的一只鸡来得宝贝。
收起了心中的感慨,便听言霄道:“我的人从苗地里打探下来的关于耶蛮的一些信息,耶蛮此人洁癖之重,同一件衣物,绝不会穿第二次,因此,那个作画的角度还有衣着,应该是在若晴落崖的当天。”言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停顿了片刻之后,才继续道:“假设当日若晴被耶蛮的人从法场带走,耶蛮的身份一向神秘,他出现在靳都城,自然要尽量避开所有人的耳目,依我之见,除了他身边的那几个杀手之外,当日见过他的人,除了若晴之外,便只有跟若晴一同掉下悬崖的那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