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
言朔走到云娇容的陵寝前,靠着她的陵寝坐了下来。
“容儿,最近群臣都在催着朕处死你哥哥,若朕执意要留下他的命,朕怎么跟九叔交代,可是,朕若是杀了他,你会怪朕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云娇容的墓碑,眼神在不经意间,温和了下来。“人人都说当皇帝怎么好怎么享受,若朕可以选,朕真的不想当皇帝,这样的话,或许你也不会死,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左右为难,都说当皇帝位高权重,可朕想要保下一个人,都不能随心所欲。九婶保不
住,你的哥哥,朕也保不住。”
“容儿,你说朕该怎么办?九婶死了,所有人都在怪朕,九叔郁郁寡欢,意志消沉,所有人都说他要活不下去了,都说是朕的错,是朕逼得他们夫妻分离,阴阳相隔。”
“容儿,朕不想的,可是朕在这个位子上,朕没办法……”听着言朔跟云娇容倾诉的这番话,柳若晴的脸上,染上了几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