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大臣应声附和,却看到言朔的眼底,冷光瞬间凝聚,看着群臣的双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
“今日之事,若有人敢传出去半句,立斩不赦!”
群臣大惊,跟着便立即跪了下来,“微臣不敢!”
见言朔铁青着脸,长袖一甩,离开了大殿。
等到言朔走远,群臣们才缓缓起身,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纷纷摇头叹气。
靖王府的那位,是真的被惯坏了,他的父亲,他的兄长,到如今他的侄子,每一个都在惯着他,才将他惯着如今这般大逆不道,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剑指着皇上。
皇上不降罪他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人瞒着今日之事。
长此以往下去,靖王府那位的气焰,怕是收不住了。
言霄将言渊一路带回了靖王府,才将他的手松开,清冷的脸上,眉头深锁,看着言渊道:“你疯了吗?大殿之上,拿着剑指着皇上,你还嫌给那些人的把柄还不够是不是?”面对言霄的叱问,言渊却没多大反应,那张透着沧桑的脸,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