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之后,道:“皇叔他们觉得有人在朕身上动了手脚?”
王德点点头,“王爷他们是这样说的,陆先生给皇上您服下的药,就是专门针对皇上您当时的症状所配制的。”
言朔又一次沉默了半晌,也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偏殿的门,盯了几秒钟后,又安静地收回了视线。
见言朔往外走,王德立即跟上去搀扶,“皇上,您刚刚才苏醒,还是多躺下休息吧。”
“不用,朕没事,随朕去御书房。”
他还记得自己御书房里摆了好几摞奏折一直没有批奏,也记得自己罢朝几个月了。
这些他都记得,可当时偏偏就是要跟所有人对着干,现在想来,他确实是不对劲到被人下了药了。
可是,是谁呢?
言朔的眉头,拧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名字,可这样的名字,只是在他脑海里停留了半秒钟,便又被他拍散了。
他甩甩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病糊涂了,怎么会能出现那样不可思议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