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自然也要出一份力。”
“国师!”
墨榕天厉声喝道,他一直把柳千寻尊为师父,几乎没在他面前摆过任何主子的架子,可说到底,他是皇子,他是大臣,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
那个年代的教育,君臣地位还是非常清楚明了的。
“我说过,这些事不要把容儿扯进来,你是不打算听我的话了是吗?”
柳千寻第一次见墨榕天这般对自己说话,脸上有些失望,可还是低头请罪,“臣知罪。”
云娇容不想墨榕天因为她跟柳千寻起什么嫌隙,便赶忙出声道:“哥哥,你别怪国师,就算你跟国师都不同意,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只是现在,我手无缚鸡之力,就算要报仇,能怎么报呢。”
她看着墨榕天,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只是,你们哪天若是需要我帮忙,直接跟我说便是。”
云娇容知道墨榕天暂时不会答应她掺和报仇这事儿,所以,她没有把话说得太坚定,只要墨榕天相信,自己不找她,她就不会轻举妄动,那他自然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