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到底。
柳天心怒极反笑,脸上带着浓浓的讽刺。
这对君臣,还真是无耻恶心到了极点,她没有急着辩解,甚至连看一眼张默都觉得恶心。
“张相这话说得太不合情理了,我跟父皇是亲生父女,我们父女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让我颠倒黑白,冤枉自己的父皇而去放过一个意图想要杀我然后冒名顶替的外人?换做张相,张相会这么做吗?”
“……”
张默被柳天心这反问的话给噎住了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是个正常的人,都不会跟自己的父亲这般过不去,可偏偏,这个天心公主就不是个正常人。
言朔也没有理会张默,而是将目光看向柳天心,问了一个有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至少在这个时候是无关紧要的。
“你为何要逃婚?”
言朔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漫不经心,让柳天心身子一僵,随后,抬眼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