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同时,言朔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言恒,还是十分温和地一笑,道:“四皇叔来跟朕解释一下,皇叔既然知道给九婶是假冒的,为何不先来跟朕或者九皇叔说明一下,反而舍近求远,亲自修书到西擎去了?朕有四皇叔替朕分忧,朕心里真是不胜感激。”
言朔这话,说得温和,可其中的意思却听上去有些言重了。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言恒敢越过皇帝的意思,自作主张,往大了说,可是藐视君王的大罪,言恒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皇帝话中的意思。
当下,立即跪下来跟皇帝请罪,“皇上恕罪,微臣并非越过皇上自作主张,而是此事微臣并不知道真假,本想着跟张相那边确认好了之后,再告知皇上和九弟,如果事情并非那样,岂不伤了九弟跟九弟妹的感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