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跟景王说,王爷还没未醒来,没办法见他。”
“是。”
管家出去没多久,又重新走了回来,“王妃,景王说,见您也是一样,老奴看他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哦?”
那景王很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为了他儿子的事吗?
如果不是言启运气好,正好遇上去年是太后整寿,恐怕去年他就被问斩了。
难不成,景王以为一年过去了,言渊的怒气消了,他儿子就有救了?
他怎么不想一想,陈家几十口人命的怨气消了没有。
想了想,柳若晴点了点头,道:“好吧,引景王去大厅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去。”
“是。”
管家出去之后,柳若晴回到房间,视线投向床上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言渊,回京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言渊的伤势已经好转,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直没醒过来,可太医每次过来给他诊脉,明明没什么异常情况。
她换好衣服,走到言渊床边缓缓坐下,身子趴在他胸前,道:“你四哥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来找麻烦,我先出去应付一下,我要是被欺负了,你可得赶紧跑过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