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如果不是要走,她到不会勉强老头非要住在王府。
虽说她可以不让老头守王府的规矩,可王府的规矩就摆在那里,就算不守着也会浑身不自在。
老头不愿意住,她也不勉强了,另外给他安排一处住处就行。
正好她手上有几家大型的酒楼和客栈,给老头安排一处地方住,倒也不难。
“不走,不走,行了吧?”
“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既然您不想住王府,那徒儿给您安排一处就近的地方住下,我也好随时过去看您。”
“行吧,只要不住在王府,住哪里都行。”
柳千寻挥了挥手,柳若晴当下便乐了。
跟他们分开之后,便命人给柳千寻和墨榕天收拾了一间大屋子,专门给他们二人住下。
靳都客栈的后院,绿树如茵,是景色宜人。
柳千寻跟墨榕天坐在树下,汉白玉制成的白色棋盘上,墨榕天看着那黑白交错的棋局,若有所思。
面前,一只布满皱纹却苍劲有力的手,在他面前缓缓落下一子,将整个战局,将棋盘上输赢难分的棋局,瞬间翻盘,输赢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