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道:“相信归相信,我们得有证据,别到时候着了别人的道都不知道。”
柳若晴没好气地哼哼了两声,“你们这些搞政治的,心思就是重。”
话虽这么说,她倒是没反驳言渊的话。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余家父女就算看上去再无辜再清廉,在这么大的一个案子前,凡事还是按照证据来。
言渊听她这么说,只是默认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再看前方,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从衙门里出来的衙役也多了起来。
“不知死活的刁民!”
果然,那衙役从腰间拔出佩刀,面露凶狠地直接往那余小姐身上砍去。
吓得围观的人群纷纷尖叫着退去,眼看着那锋锐的刀要往自己的肩上砍下去,却见那余小姐不为所动,只是冷眼看着那衙役,眼中透露出来的愤恨,不甘,冰冷,令人看得心惊肉跳。
“小姐!”
那边上的丫鬟吓得惊呼出声,本能地上前去挡,却在下一秒,一颗飞速而来的石子,将那衙役手中的钢刀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