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前辈,我走不了的。”
他此时虽已经站了起来,但后背却始终靠着身后的树干,右手死死护着腹部。
魏疾从气头上好不容易缓了下来,紧盯着纪识秋看,这才发觉对方虽还谈笑自若,但模样却并不比他这个扎在人堆里打了半天的人要好多少,他面色唇色煞白如纸,林间夜晚被就沁着寒凉,他额间却有冷汗涔涔,整个人都透着疲惫与虚弱。到这时魏疾才明白,这般状况,莫说让他逃出去,他能够站起来就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他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怎么了?”
纪识秋没有办法回应这话,也没时间去解释,因为就在两人说话之间,冷风掠过,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刹然刀锋已寒至近前。
魏疾反应极快,几乎就在那道寒锋接近的刹那,碎空剑已然出手。两方兵刃相接,出乎魏疾意料的是此次交锋之间,他手腕微麻,竟是险些将剑脱手而出。
魏疾在这天下间行走数十年,能够创出天下第一剑的名号,一身剑法绝非浪得虚名,这天下能够称为其对手的人已是不多,而眼前出手的此人,绝对能够担得上“对手”二字。
他神情当即认真起来,剑势一转之间,引着对手将那原本已经逼近纪识秋的一道强行转了方向。
对手应当也是一惊,他匆匆后退数步,魏疾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对方身形魁梧,面上自额间到耳后竟拉着一道极深极长的疤痕,犹如将一张脸劈作两半,竟连原本的五官也无法再看出。
魏疾并不认识此人,但却知道此人与先前那些杂毛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那人也在看魏疾,他沉着脸,刀锋依旧在手,犹似在观察着时机随时将动。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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