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都能够走到一起,那究竟是不是同一种人,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这话换来了魏疾的沉默,魏疾低头看着月光和树影下零落一地的枯叶,若有所思笑了一声,随手捡了一片叶子放在手中把玩起来。
“不重要吗?”他喃喃问着,却更像是自问自答,“好像确实没什么好重要的,只有那个老婆子,反反复复的追究着这些。”
纪识秋知道魏疾心中一直有个人,但却不知他口中所说的那位“老婆子”究竟是何人,他心中思量,轻声问道:“前辈这次来苍玄教,是早已经作好了打算?”
“打算?”魏疾瞥他一眼,胡乱拨着手底下的树叶,又有些烦乱的将其扔下,起身道:“哪有什么打算,我就是那天晚上坐在亭中喝酒,突然就想到她,突然就……”
语声微微顿住,魏疾回过头来,笑了笑道:“突然就很想见她,发了疯一样的想见她,我连夜用轻功往这里跑,翻了十来座大山,赶了好几天的路,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在这苍玄教的山脚下了。”
纪识秋始终默然听着,他向来都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魏疾说这话抬手想要摸腰间的酒,却突然想起自己在上山闯阵的时候早就丢了酒囊,他只得无奈在腰间擦了擦手,接着道:“反正也没什么好打算的,我就是想见她一面,想把话说清楚,他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给她,那也算值了,对不对?”
魏疾说到这里,忍不住回过头去看纪识秋。
纪识秋无法对旁人的感情作出评价,却也并不否认魏疾的说法。
魏疾无趣的摇了摇头道,“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都不知道你和我那徒儿每次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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