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砍断颈部血脉,是致命所伤,”看起来年纪五十出头的仵作声音苍劲,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的衣服,“可是这刀口上宽下窄……”
“王叔,知道凶器是什么吗?”为首的捕快握着刀,浓眉皱起。
王庭盯着伤口看了一会,“刀头平直的刀不常见,不是菜刀,也不是砍刀。”
“是篾匠用的篾刀。”一道清浅的女声从景离身后响起。
在场的人讶异地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金色云烟衫的女人步步而来,即使遮住半边脸,也难掩绝色。
宋枝落在景离身侧停下,垂眸看了一眼王庭,“毛竹坞以竹席享誉,能把竹片劈成条的篾刀,又怎么不能割断一个人的血脉?”
顿了顿,宋枝落走近尸体,半蹲下身子,指着尸体的右臂,“这伤口有火烙痕迹,所以凶器应该是一把新的篾刀。”
说完,她重新站直身体,退回景离身边。
景离侧头看向宋枝落,声音低缓:“怎么下来了?”
宋枝落抬手捏了捏脖颈,语调放软,“坐累了,下车活动一下。”
“再忍忍,就快到了,嗯?”
“好。”
没多久,一个捕快就在附近的草堆里找到一把印有“牛记铁铺”的崭新的篾刀匆匆来报,王庭捏着刀柄在伤口上方对比之后,朝着为首的捕快点点头,“确是凶器。”
为首的捕快舒展开眉头,转身想要寻找刚刚的“高人”,却发现人群中早已没了踪影。
宋枝落在第二天半梦半醒间被烟儿晃醒,“小姐,到京城门口了。”
马车停在戒备森严的城门口,守城的侍卫拦下一行人的马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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