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是吗?你不想叫人知道你变了,你还想悄无声息地变回跟从前那般,是吗?”
“是,外祖父上回也说了,东宫是我难得的机会,我若此时名声俱毁,恐就会错失此良机,我想看的天下治世,海晏河清,唯有继续仰仗着这个名头,才能顺利许多。”
“你好大的胆子,可知现在要让一切都重新来过,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
程渺渺眼睛雪亮。
她自小就知道,人生最不该说的苦就是读书的苦,因为这相比起其他的苦,已经幸福不知多少了。
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要替程从衍将这条路走下去,替她将这个天才做下去,自然就不能轻言放弃,她是家中的独子,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萧阁老被她眼里的光亮晃到,他已许久未见这般浓烈的信仰。
“好。”他慢慢地,将袖中一块玉佩递过去,那是一块萧定琅身上也有的青玉云纹圆角佩,“那往后,外祖父就做你的老师,你有何不懂的,不方便问人的,就只管上萧家来,外祖父教你。”
“多谢外祖父。”程渺渺双手接过玉佩,如获至宝。
萧庸又捻两下胡须,脸上不见喜色,“午饭就在这边用吧,下午陪我去一趟卢尚书府上。”
“卢尚书府上?”
“从衍,外祖父现在重新教你为人处事第一条,凡事要往细了看。”萧庸手指点着书桌,“洛半山诬陷你杀人的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来人,乾安侯世子在本官的书房中杀了人,即刻报官京兆府!”
萧庸用手指在黑到彻底的檀实木桌面上画了三个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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