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从衍,我问你。”萧庸坐在书桌后头,窗边照进来的亮光模糊了他的样子,叫程渺渺看不真切,“先前在大殿之上,丞相执意收你为徒后,我同你说过什么?”
程渺渺眉间一凛,知道该面对的迟早得面对。
她答不上来话。
萧庸只得自问自答:“一不言,二不听,三不信,四不可不防,是吗?”
程渺渺仍是说不上话。
萧庸叹一口气,又道:“你自小聪慧,看过的书学过的东西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叮嘱你的事情,也从来不用我说第二遍,落水后,你究竟是忘了多少?”
终于问到这个了!
程渺渺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手心紧张到出了汗,从洛半山那里开始她就知道,是她把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
她不过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哪里就能骗得过这些朝堂上经久厮杀的老人家。
“忘,忘了大半。”她紧张地挺直腰背保持仪态,生怕被他看出别的端倪。
“多少算大半?”萧庸穷追不舍,“少时学过的诗词歌赋,学过的仁义礼智,可还记得?从前教过你的治国之道,君臣之道,可还记得?那些赠予你的兵书,赠予你的谋略,可还曾记得?”
程渺渺又不敢说话了。
萧庸神色骇然:“总不至于,尽数忘……”
“不至于!”程渺渺急急忙忙打断他,复又后悔道,“但可能也差不多了,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忘了大半,背过学过的诗文忘了,看过见过的人也都忘了,也许已从他们口中的天才,成了平平无奇之辈。”
“有多平平无奇?”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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