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认真吗?程渺渺心下泪流满面,这几天她一直都是自己闷头恶补从前程从衍学过的古文诗词,有些地方不解其意,也没法去问别人,现在好不容易叫她碰上个老师教学,她能不听得认真吗?
可惜江舟子吊儿郎当,根本不叫她好好学,仿佛他的嘴阖上超过十息,就得窒息一样。
程渺渺告诉自己“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江舟子却兀自说的越来越兴奋:“你知不知道我母妃有事去也就算了,太子堂哥居然也有事去了,把你留在这里陪我?因为他就是怕你太聪明了,会看透他要做的事。”
“你那么聪明,那你知道太子今天和我母妃到国子监来,所为何事吗?”
“嘿,你肯定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太子堂哥就是不想要你做他的伴读,所以他到国子监来,就是要找到比你聪明的世家子,然后把你取代,把你逐出东宫。”
“所以,你是在心疼我?”事关自己,程渺渺还是做不到听不见他的声音,侧耳问了一句。
“我心疼你做什么?”江舟子撇撇嘴,“程从衍我竟不知你脸皮已经变得如此之厚了,说起来,昨日我要与你比作诗,还没比上呢,今日且来一局,你赢了我就再告诉你个秘密。”
程渺渺挑眉:“可我今日不想作诗。”
“程从衍你不会是怕比不过我吧?”江舟子得意地撞了撞程渺渺的细胳膊,唇角泻出几丝抑制不住的笑,“行叭行叭,一日同学百日恩,我答应你,你陪我比一局诗,不论输赢,我都去太子堂哥那里帮你说话,叫你能安然无恙留在东宫。”
“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