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惹的很。
程渺渺在他面前低着头,如芒刺在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终于得到他的一声应允。
“多谢老师。”程渺渺松口气,拱手道,“学生方才已经问过,今日祭酒大人已经回来,就在太学,学生稍去片刻,马上就回。”
洛半山无奈:“去吧。”
程渺渺快乐地溜了。
去看江舟子的路上,她显然心情十分美丽。
江照翊与她分走在随王妃两侧,见到她想笑又使劲憋着的样子,只觉扎眼的很。
哼,算她还识相,知道丞相不是个好人,晓得跟着他们走,他想,可是想起他们刚才一口一个老师,一口一个学生,他又觉难受的紧。
既知道不是好人,怎么还不跟他断绝师生关系呢?马上就是要进东宫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表明好自己的立场呢?这程从衍到底行不行?连个丞相都搞不定吗?
越想越嫌弃。
待几人到国子学江舟子所住之处时,程渺渺抬头看了看天,日头高悬,阳光刺眼。
“我们家舟子就是贪睡些……”随王妃呵呵笑着,将门推开,只见屋内安安静静,没有人影,只墙角的罗汉床上有个隆起来的包。
随王妃熟练过去将人一把拎起来,“江舟子,你这是成何体统?将你送到国子监,是要你读书的,你睡到日上三竿,还读什么书?”
江舟子睡的迷迷糊糊,被他娘揪着耳朵吼。
“你看看,今日太子殿下和程世子都来了,上回你不是还说你字写的不好,老师教又太枯燥?正好他们如今都在,你赶紧穿衣起来,抓紧时间,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