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来找茬的了。
他心底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等他自顾自说完话,又自顾自坐下,正要整理整理情绪继续开口主持这场诗会,却又被他抢了话头——
“可是吧,孤长这么大,还没给谁敬过茶,除了孤的父皇母后,还有从前的皇祖父皇祖母,孤实在是想不到,孤有一日居然还要向别人敬茶……”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该是臣敬您才是。”
程渺渺忍辱负重地起身,越过坐着的萧定琅,遥遥向江照翊举起了杯盏。
没办法,这太子今日就是奔着她来的目的太明显了,诗会好不容易开始,可不能叫他将时间一拖再拖,再拖下去,她学的东西都快要忘光了好嘛?
得到她单独举杯敬的茶,江照翊这才满意,放他们继续进行下一流程。
待众人与程渺渺举杯喝过茶之后,诗会才算真正开始。
萧定琅桌前一个小铃铛,在他摇响了这个铃铛之后,便开始了冗长的规则陈述。
其实大家都是读过书经过诗文教导的世家子弟,规则只需简单说上两句,就都能懂了,可是架不住萧定琅他紧张啊!
他一紧张,就忍不住絮絮叨,絮絮叨,一两句话的功夫,愣是被他拖了小半刻钟还没结束。
终于,在程渺渺忍不住第三次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了他镇定表面下暗暗颤抖的大腿。
“……”
她想,这大表哥应该是把诗会当成了他和卢家姑娘的相亲大会。
待他终于将冗长又都是废话的诗会规则讲完之后,众人全都舒了一口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