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责备他们欺骗之事,以家法惩治他们;
往大了说,皇帝已经下了令要她进宫做太子伴读,她也曾在大殿之上以程家儿子的身份高谈阔论,这时候突然发现她是女的,到时候龙颜一怒,恐怕会治他们一个欺君之罪。
程渺渺虽不是什么圣人,可连累原主全家获罪这种事,她也是做不出来。
她仔细想了想利弊,坚定地摇了摇头,“母亲多虑了,伴读一事,虽非孩儿意愿,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孩儿学到如今这等程度,做个小小伴读也不是不可。”
小小伴读。
天知道程渺渺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是在一滴滴地流血。
那可是东宫太子的伴读,她怎么敢这么轻松地说出这四个字?
可若不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萧和宜必定会以为她紧张,害怕,从而继续计划曝光身份一事,此刻代入一下从前的程从衍,那么聪明懂事的她,忍心让爹妈家族因为这种事就去受罪吗?
她不忍心。
既然才学比不上她,那至少在骨气方面不能输。
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萧和宜拍了拍女儿的手,“你是不是担心我和你爹爹会受罪?没事的从衍,我和你爹爹,早就都合计好了,大不了被治个欺君……”
“不可!”
程渺渺也不知自己哪来那么大能量,奋力挣开萧和宜的手,站起来鼓起胸膛道:“母亲,我是您和爹爹的孩子,更是大启的儿郎,既然咱们家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只是一心一意为了大启的江山着想,那我便什么都不用怕。我有真才实学,放眼上京,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做太子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