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来?”秦朝朝面色严肃了几分,“正是因为你们玩的来,才要阻了你们的路。阿翊,你是太子,太子需要的不是玩伴,而是一个能够帮助你读书,帮助你有所长进的人。”
“那叫秦熠进宫来,儿臣保证跟他一起读书,定会日日都有所长进!”
“秦熠比不上程家公子。”
“程家那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有何好的?”
“阿翊!”
秦朝朝总算褪去一切和蔼的面容,严厉地瞪了江照翊一眼。
“秦家是母后的娘家,秦熠和你走的近,你以为母后不高兴吗?秦熠但凡在才学上能有一点比得上程从衍,你以为母后不会争取让他来做你的伴读吗?让程从衍来做你的伴读,是你父皇的主意,你再闹也没用。”
伴随着这一段话音落下,阳景宫中很长一段时间都鸦雀无声。
江照翊着合青色长袍,规规矩矩站在殿内,一言不发,看上去很是神伤。
毕竟是自己儿子,秦朝朝看不得他难受,还是向他伸出了手。
江照翊愣了一下,慢吞吞将手搭了上去。
十二岁男孩子的手,其实也没有多大,秦朝朝握了握他,叫他进到毯子里坐下。
毯子上只三岁的江印熙见到他过来,忙拍着手蹬着小短腿,哒哒哒地朝他来,嘴里直喊着“哥哥哥哥……”
秦朝朝任他陪江印熙玩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道:“母后实话告诉你,要程从衍做你伴读这事,你父皇早就心意已决,没有人能改的了。尺素今日去程家,只是替父皇和母后去看看那孩子。听闻那孩子前些日子刚落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