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我已经叫人给你看过了,卢姑娘正在其中,想必表弟也已经知道了,就是吧,这个,为兄的诗词水平,表弟你也是知道的,我……”
该说的都说了,该懂的,萧定琅相信,他这聪慧的表弟一定也都懂了。
懂懂懂,程渺渺何止是懂啊,她简直就是心下一个三百六十五度旋转跳跃加后空翻啊!
她总算明白这劳什子的表哥为何要搞这么一场诗会了,名义上是为她去去晦气,实际上就是自己要追人家女孩子呗!
不要脸,追个女孩子竟还要挂上她的名头,连累她看书看了一整个通宵,程渺渺眼眶泛红,气血上涌。
萧定琅见她这般,又赶忙道:“我知道,要你这个年纪做情诗,实乃不对,只是表哥我是当真没办法了,眼看着家里就要为我议亲,若是娶不到卢姑娘,我这后半辈子,可该如何是好啊!”
好嘛,坑害她以她的名义办了诗会还不够,原来还要她替他作诗去勾搭女孩子!
程渺渺无语至极,当下就要撸起袖子好好教育教育这个表哥,却见他又献宝似的掏出一张折了又折,折了又折的皱皱巴巴的纸——
“我已经将到时候诗会上会用到的飞花令题字都写下来了,表弟你只需随便写上几句即可,花中四君子这些,都是你最擅长的,只是劳累你,再另为我赋两首高雅些的情诗,东西一并我明日来拿,没问题吧?”
许是萧定琅也知道自己此等行为颇见不得人,越往后头说话,这音量便越低,最后干脆低到了尘埃里,眼巴巴地瞅着程渺渺,乍一看,还挺像哪家的傻二哈。
一米八的大高个,光长个子不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