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
那越氏指使听差的小厮宝福儿吓了个半死,话都说不利索。
唯有宝贵儿跟着老爷久了,晓得老爷的本事,心里嘀咕,“这老爷成日里馋六娘的身子,总要想个光明正大的注意才敢下手,不知这回老爷可能得手。”
刘象回来,听说叶氏在正院里,于是提着马鞭闯进了越氏的院子,掀开帘子就要骂,却见大老婆与小老婆其乐融融坐在一起吃饭,小老婆嘴里的饭鼓鼓的,霎时可人心疼。
而越氏怒目瞪向他来,刘象的硬气就消了一半,他把马鞭慌得往身后一收,强硬地问,“是谁使了人去喊麻婆来的?”
越氏闲闲地说,“是我,怎的?”
竟是大老婆干的?
刘象那怒气就消得只剩下那么一点点,于是撑着最后一丝坚强,大喇喇道,“那老东西被我赶走了,你有什么事与我说,往后不必叫那老东西来府里,专会害人。”
越氏听了气得直骂,“你这个夯货,不干活就罢了,还给我专门帮倒忙,我这里请人来有急事,你却不与我分说就把人赶走?我是无能做不了这个家的主了?还是你想另寻高就,将我送还娘家去?!”
见到越氏动了真怒,刘象慌得 * 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她身前,舔着脸哄她,“好娘子,是我的错,我给你磕头罢。你要寻人帮忙,小的来帮你可好?”
越氏听得眼睛一酸,哽咽道,“我膝下空虚,你连借口也不用找的。——我不过是请了麻婆来给六娘看一看,是否有了好事,你也千般万般阻拦,可见是不想叫我称心如意!”
听她前面的话,刘象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好叫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