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叫你单单给我修了这个院子!你看是不是我受了你们的累?!”
刘象被她说得没了脾气,爬上了床,平躺在那里,发愁道,“你们妇女家的怎的这样麻烦!”
叶玉杏还不放过他,继续道,“话说回来,大娘子为了她的威严,势必要给七娘一点颜色看,七娘一定要怪在我头上。说来说去,大家只看我怎么应对。你说我怎么办?
我与大娘子说,不行、不准七娘搬来与我住,七娘怪我,大娘子亦怪我不懂事。
我说可以,那今日大娘子在院子大骂一通,竟然叫我先反了水,给她个实在的难堪。
我竟里外不是人了。”
刘象猛地一拍床,搓着六娘手儿讨好道,“可不是!委屈了我们六娘,我明日去街上给你买珍珠,叫你开心可好?只给你买!她们那些母老虎一个都没有!”
叶玉杏嗤笑,“我也稀罕那些玩意?”
反正这一晚,她就不让刘象得逞,“我嫌你脏!晌午那会儿跟七娘不清不楚的,……现在想要在我床上胡闹,那是万万不行的。”
刘象求了几遍,实在没了脾气,只能认命,抱着棉被睡觉。
第二天,他乖觉地服侍六娘起床穿衣,甚至还想给她梳头,被金钗怼了,“老爷还是先给自己梳头吧。前儿才弄坏了一把好好地犀角梳子,梳子坏了便罢了,六娘的头那日还是用了我们的木梳子才刷好的,断了好几根头发,跟老爷你说声可惜都是白说。”
叶玉杏也不打断金钗埋怨,从水银镜里看刘象,指使他要早饭,“今早我想喝一口热汤,你叫厨房少来一些粥,做一份羹汤送来我屋里。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