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道街后街,问颇有几幢闲屋子的老四租了一个才腾空的院子,并请了常州城外千佛寺的四对儿和尚,日夜守在那院子念经祷祝,只等他家人上门。
自从沧州知州丢了心爱的小舅子,将全副力气都拿来寻人。
但凡小舅子从前走过的商路,他都派人摸索了一遍,然而寻了半年毫无成果。
此时听说有人来报,小衙内竟然在常州这样远的地方没了,先是不敢相信,待小衙内的小厮回来报丧,那知府顿时与妻子抱着一起哭得梨花带雨,悔恨不及。
高衙内的家人来了,见着自家孩子身上什么都好,竟被安顿的妥妥帖帖,一时与刘象许诺了重谢,哭哭将将雇了车马,把小衙内运回了沧州。
刘象还担心官家的人寻他晦气,实则那知府为了强迫小衙内,早先给小衙内吃了许多那种药丸,小衙内的身子掏空了一半,又有连日奔波劳苦,日头一晒,猛灌许多凉水,身子受不住当时就没了。
这沧州知府心里虚,自然不会追究,甚至害怕常州这边有人起疑,特地许了帮忙收敛小衙内尸 * 身的小商人一些谢礼。
至于什么重谢,还得等人家忙完白事。
刘象颇有几分期待,不知这家人说的重谢是什么。
一两个月后,沧州知州派人知会他,竟给了他重金难买的盐引作为酬谢厚礼。
便是什么都不做,拿着这盐引出去卖了,也是纯厚肥美的利润。
刘象与越氏一合计,决心做了这门生意,专开了一家营生食盐的店铺,因盐白又细价格公道,信誉好、没有中间商差价,不到半年功夫,刘大官人便凭着这一巨润在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