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布店的老板娘!真个刚烈,怎么不把你汉子阉了,从此大家都安生。”
老六刘象用手拍他,猴急道,“快闭上你的臭嘴吧!老子都听不见了!”
果然,那布店老板娘话音才落,就听见另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声音哭骂,“论理我也是你后娘,自来只有娘骂媳妇的,何曾见过媳妇骂娘?!你若嫌我吃你家大米小米,只管咱们上官府,叫坐堂老大人判我一纸休书,我去也便罢,省得你整理疑心我吃穷你家!”
紧接着就是那布店小老板怒道,“都闭嘴!”
“ * 你这天杀的槽货!这时候还敢帮她!老娘不打死你!”“你也把这店里的娘们都撵了,只留你一人最好!我可怜的老公死的那样早,留我一个竟受他儿子媳妇虐待,青天老爷怎么不收了这些不孝不忠的人来!”
一时间那两个女声同时叫嚷起来,甚是不让,竟把那男人的声音给硬硬压了下去。
酒店楼上的几个汉子都笑得猥琐,鲁老七又作怪,捏着嗓子翘了兰花指,怪叫,“青天老爷怎么不收了这些不孝不忠的人来!”
大家轰然大笑。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这种庶儿意图霸占小继母的勾当,当真是听一辈子都不得厌烦。
整条二道街上谁不晓得这家的夯货干的那个事儿!
刘象咂摸嘴巴,“也不知这软蛋得手不曾?”
鲁老七听得一耳朵心驰神往,不由得把耳朵贴在窗户台子上,嘿嘿笑道,“听说那老米老贼娶老婆时,有人瞧见他新老婆身段窈窕,说是从乡下买来的,谁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