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练不成了,谢白衣抱起孩子,掂了掂:“小槐,你又重了。”
小槐不高兴的嘟起嘴,挣扎着从谢白衣身上下来,回到金河身后:“坏哥哥。”小槐最讨厌被人说他重,偏偏谢白衣爱逗他。
金河连忙道:“谢大哥,你前几日不是说要看金爷爷铸剑,再晚金爷爷又要关门去城里喝酒了。”
谢白衣闻言好一会儿才明白金河地意思,喃喃道:“这么快?”
金河干笑,不好意思说上一次他捡仙石捡着捡着就忘记此事,今日还是小槐和白沙提醒他,他吃记起来。
谢白衣拂了拂衣袖,周围顿时焕然一新,随手拿根白绸把长发扎上,回头再看一眼丹炉,转身道:“走罢。”
小槐不死心道:“谢大哥,你真的不种灵草?”
谢白衣想他真的去种灵草,莲光界上下说不定笑死,而他师傅肯定会提着剑上天入地来追杀他。
白沙道:“不要胡说。”
小槐撇唇:“我没胡说,谢大哥练了二十年的丹,炸了多少个丹炉?白叔叔每回看到谢大哥笑得找不到眼睛。”
白叔叔正是白沙的父亲,喜爱贩卖物品,不过剪沙海的人自给自足,白沙的父亲基本没卖出什么东西,直到谢白衣来到剪沙海。
白沙努力道:“谢大哥的剑符好用。我爹到处走,用来防身。”
小槐白他一眼。
谢白衣听到这里,问道:“你爹还要剑符吗?”
白沙尴尬地道:“不用了不用了。”然后看到谢白衣一脸失望,擦擦额头上的汗。他爹是个奸商,谢大哥的剑符往外一卖,能换一个仙石,但他爹卖给谢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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