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着,闻言很快取出了,还好这些书摆的不是很高,以他的个头轻轻松松的拿了下来:“谢叔叔,那本书。”
谢白衣面不改色的糊弄木头:“你娘是林阿婆的远亲,关系亲近的给对方画像也是常事。”
木头眨了眨眼,到底年纪小,也没多想,甚至举一反三:“那我能给谢叔叔画像吗?”
谢白衣微怔:“能。”
“那谢叔叔我们说好了,我给你画像,你也给我画。”木头又摇头:“不对,谢叔叔看不见,我画给谢叔叔好了。”
谢白衣笑了笑,应了一句好,并没放在心上。
随后让木头拿出纸笔来,以修真界的文字写了一张儒家圣典的开头,问木头是否和书中的一样。
木头对照了一番:“儒字不一样。”
谢白衣让木头简述不一样的地方,再重新写下来,再问木头。
林阿婆原本是叫人吃饭的,走到西厢,一看屋里,这两人专心致志,一点也没察觉到她来了,心里也很吃惊。
她自己也养过孩子,她儿子小时候也没木头这么坐得住。
林阿婆回神,只听谢白衣道:“阿婆?”
“我做好了饭,看你们这么认真也不好叫你们了。”林阿婆说道。
谢白衣道:“已经是昏时了?”这里的人把太阳落山的时候叫做昏时,谢白衣住了这么久入乡随俗也这么叫了。
他话音才落,木头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
林阿婆看这木头抱住肚子,满脸通红,不由笑起来:“木头,洗洗手吃饭去。”
木头答应一声,小手握住谢白衣的手指:“谢叔叔,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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