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好像连接着什么开关,一提起来,她的大脑就自动播放潜藏在脑海深处的画面。
冬季才见黑的北京三环道上。
白大褂上染了血渍的年轻男医生半蹲在马路牙子旁,长指干脆利落一刻不停地给人包扎,每一个都包扎得漂亮美观,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不过。
被雕琢得最漂亮的,大概是那双手。
越过因天冷呼出的白色水雾,她好像看见他食指上她粗糙打的纱布小蝴蝶结随着气息吹过,不住地摇摇荡荡。
即便他被她列为头号危险分子。
她还是不得不打心眼儿里承认,他那双手生得真的很漂亮。
“软软?软软?”
霍俊滔的手在霍音面前晃了两晃,将她从遥远的记忆唰地拉回现实。
对方见她愣神儿,还含着笑凑过来问,
“想什么呢?爸爸跟你说这么多话,你在这里发愣。”
“没,没想什么。”
霍音忙摇摇头,随手给霍俊滔夹了一筷子菜,
“爸爸快吃吧。”
“别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打发了你爸,回来十多天了,成天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动不动就就在边愣着,”
霍俊滔满脸探究,
“软软,如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没告诉爸爸妈妈?”
“爸爸您就别瞎想了,我真没有,我在想刚刚的书。”
既然已经和林珩分手,现在没有什么说的必要,霍音低头扒了两口白米饭,试图蒙混过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