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其实哪里用师姐提醒。
她和林珩已经是最好的例子。
他高兴了就见见她。
不高兴了,她连他人影儿也找不见。
他们之间牢牢掌握主动权的人昭然若揭,而她只是这些公子哥儿拿捏手心的低等玩具。
没有say no的权利。
可她现在厌倦了。
她不想玩, 也玩不起。
所以听到程嘉让的话以后, 霍音冻红僵硬的手在口袋里攥成一团, 小小的指甲像是随时可以陷进掌心皮肉里。
她在想, 是不是她看起来太乖了。
所以才屡屡沦为他们开靶狩猎的可怜猎物。
霍音咬了下唇, 在心底下过决心后, 收回目光,只言不发地从他面前路过。
她心里有几分侥幸,觉得兴许像她那些室友所说,他觉得没意思了, 也就不会理她。
只是没想到, 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加快了步子导致失去平衡。她发着高烧, 本就头昏脑涨, 慢悠悠踩着鞋印过来时时摇晃。
这样陡然加快步子, 一不小心就脚底一滑, 身体失衡,直直向前跌去。
眼前是厚厚一层茭白的雪地, 给人一种摔上去不会很疼的错觉。
霍音已经本能地闭上眼, 知道自己下一刻就要在程嘉让面前摔得很难看。
或许,这样会直接打消他以她为乐的想法。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