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岑月和司机的争吵声吵醒。
“师傅,车一直在往后滑啊,您这怎么开车呢?”
“我这踩着油门呢,小姑娘你别说话了。”
“停车!我要下车!”
霍音迷糊着跟岑月下了车。出租车少了两个人的重量,下滑得比刚刚更加厉害。
后面是一望无际的下坡路,侧边是深不见底的渊崖,这么由着出租车下滑要出大问题。
岑月急得在路边打了好几个电话,空档功夫还不忘骂江子安找的这什么破地儿聚餐,整个北京是都没东西给他吃了吗。
天寒地冻,冷得连说话时唇齿都不大好使。
霍音收回目光。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冷风一吹,露在外面白皙的脖颈和耳尖都冻得像是结一层淡红色的霜。
北风呼啸着压过天地之间其余声响。霍音听到其他车声的时候,那车子已经开近了前。
一看就是很贵的豪车,霍音不认得。
车牌倒是有点儿熟悉,京牌8887。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没用她们两个招手,8887竟然主动停到她们面前来。
霍音脑海中突然浮起了印象,昨晚,后海那家酒吧停车坪上,她见过这车牌。
很贵的车,张扬的牌照。
车主似乎昭然若揭。
霍音看向前车门,眼睫上银霜轻晃,眸光定在一处。
——江子安开门下了车,问她们什么情况。
迎上对方的目光,霍音礼貌地颔首笑了下,旋即移开眼,意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