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孩子去乡下吃苦受罪,而必须去下乡的这些人,想也知道大多都是被家里抛出来的弃子。
被家人抛弃,前途又无望,还要到乡下去种地干活,说不定这辈子都回不来了,能高兴得起来才有鬼了。
就在这么个前提下,车厢里的气氛一直沉闷得厉害,没人冒然开口说话,安安静静的,仿佛连空气都凝滞起来。
直到,有人控制不住,崩溃地开始小声抽泣,好似一下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
当下,有个浓眉大眼的姑娘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呵斥:“哭什么?哭能解决问题吗?只是下乡当知青,又不是让咱们去前线打仗!”
“听我的,都高兴起来,咱这是响应组织号召,前去支援广大农村建设,分明是光荣的事,你们一个个都哭丧着脸是啥意思?”
“叫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对领导不满,这不是扯后腿嘛,这肯定不成。来,我给你们唱首歌,你们听了都给点面子,一定要笑一笑啊。”
这位爽利的女同志说着就亮嗓唱了首《东方红》,打头歌颂了一下领导,将气氛调动起来。
大家自发被带动着鼓掌,顺便给面子地露出些笑模样,终于不像刚才那样丧气了。
等到一首歌唱完,掌声雷动,好几个人高声喊了声好。
趁着气氛热烈,女同志又拉了个同行的姑娘,让她给大家唱曲儿,还找了随身带着二胡的男同志伴奏。
于是不到片刻的功夫,经典的《朝阳沟》片段就在车厢中间响起。
“亲家母你坐下,咱们说说心里话。”
“当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