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毫不畏惧地迎上徐薪茹的目光,“悉随尊便。”
回去的路上,诗毅有些懊恼。她刚才敢这么叫板徐薪茹,是断定她舍得不自己这只可以联姻的棋子。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如果徐薪茹觉得在她身上无利可图,说不定真机舍弃她了。
她承认,这些年打着诗家大小姐的头衔,她国粹馆的分馆是开一家火一家。但她也没有因此飘起来,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羽翼丰满,等彻底跟诗家断绝关系的那天,她能够自由自在地活着。
其实按照原计划,过完今年她就可以完全独立,可碰上疫情,国粹馆虽不至于倒闭,但经营并不容易。
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敏学的游学项目,这当中的利润的确很诱人,而且也不失一个开拓生源的好途径……
哎,如果敏学不是闻家的话,那真的是完美了。
闻虎山跟章悦冰是晚上十点钟才回到家,一进门,闻虎山就对章悦冰说:“我去看看卡卡,你去“看看”闻樾。”
后面“看看”二字被咬了重音,章悦冰秒懂丈夫的意思,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那只是小叔的猜测,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我就是这么紧张,今晚没个结果就睡不着觉,我不睡你也别想睡了。”闻虎山“威胁”道。
章悦冰老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行了,我去问问就是了,但你别抱太高的期望。”
“好,你快去快去。”
“闻樾,你睡了吗?”章悦冰敲了敲门。
“进来吧。”
章悦冰轻轻推开闻樾卧室的大门,只见他躺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她走进一看,发现书的封面上赫赫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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