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了。
“看什么呢?”卢宜朗走到闻樾身边,顺着他的视线就落在诗毅天仙一般的背影上,勾着唇揶揄道,“果然是诗家大小姐,让我们一向不近女色的闻大少都神魂颠倒了。”
闻樾侧头扫了卢宜朗一眼,眸色辨不出喜乐,卢宜朗也不管,大着胆子继续说:“这有什么,你以前一心只读圣贤书,不了解圈内的事情,拜倒在诗毅石榴裙下的公子哥儿不计其数,只要你是正常男人,蠢蠢欲动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了。只不过啊……就是这样的女人也有人看不上。”
卢宜朗最后一句成功让闻樾再看了自己一眼,他知道他来兴趣了,继续说:“其实这事情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诗家跟沈家早就有联姻的意向,恰好诗毅跟沈宇修年纪相当,在沈宇修20岁的时候诗毅18岁,虽然诗毅还有几个月要参加高考,但两家长辈想借着沈宇修的生日宴让他们开始接触培养感情。谁知道在宴会当天,沈宇修的第一支开场舞直接邀请了诗毅的妹妹诗羡桐跳,后来就变成妹妹顶替姐姐跟沈宇修订婚,诗毅因为这事成为圈子里的笑话。”
说完,卢宜朗无不可惜地说:“大概是当时被伤得太深,诗毅这些年都孓然一身,听说诗家多次给她挑了好人家,都被她拒绝了。其实照我说,诗毅比诗羡桐漂亮不止一个高度,沈宇修挑妹妹不挑姐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眼瞎。”
卢宜朗说了半天,闻樾终于来了点反应,但他一时没明白他这句无头无尾的话是什么意思,“眼瞎,谁眼瞎?”
他刚问完,突然瞥见沈宇修站在不远处,正在跟诗羡桐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