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22岁半点担当都没有。让他迎宾,倒不如多吃两盘“鸡”。
不等徐薪茹开口,诗老太太就大手一挥,慈爱又宠溺地说:“阿泽还小,去玩吧,迎宾的事情有诗毅在就行。”
对于老人的偏心,诗毅心里毫无波澜,等该恋爱该玩的人散去,她就端庄地站在宴会厅的门口,迎接客人的到来。
傍晚六点一到,宾客陆陆续续到来,诗毅“尽忠职守”地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一直到七点,她觉得有些口干,才去一旁的餐前自助区喝水。
她喝了几口就打算回去门口迎宾,刚放下杯子就听到身后传来诗羡桐的声音,“诗毅。”
作为比自己小三年的妹妹,集万宠于一身的诗羡桐从懂事以来就没喊过诗毅一声“姐姐”,因为在她心里,诗毅压根不配。
要是平时在诗家,诗毅都懒得应酬诗羡桐,可现在大庭观众之下,又是诗老爷子的寿宴,面上总得过得去。
诗毅转过身,就看到诗羡桐带着她的三个好姐妹施施然地走过来。
四人脸上如出一辙的挑衅表情,不用问,诗毅都知道,诗羡桐来找自己的茬了。
诗毅只觉得一阵头疼。
其实对于应付诗羡桐那些冷嘲热讽的小伎俩,诗毅游刃有余,只不过她不想浪费心思跟她小打小闹。
“我赶着去迎宾,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待会再说吧。”诗毅淡淡地说。
不等诗羡桐说话,她旁边的小姐妹已经皮笑肉不笑地对诗毅说:“诗毅姐,听说你要跟江南东处对象,是吗?”
“不是,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诗毅神色不变,但声音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