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药,
柳儿义正辞严道:“您这几日身子不爽利月信也迟了好几天,喝多了怕得闹肚子,要是不想再多喝一份药的话,还是乖乖听奴婢的话。”
沈晚甚是厌烦喝那些浓苦的药,听她这话果真不再讨要,拿起身边的笸箩挑线。
忽地柳儿折返,她欣喜的喊道:“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哥哥回来了?”沈晚丢下手里装着丝线的笸箩,起身穿过月洞门,冲出院子。
门外身量高挺的男子如松柏屹立,他闲适地靠在红木楠柱旁,“沅沅,一年不见你又圆润了些。”
沈晚嗔怒,瞪大了杏眸,气得腮帮子鼓的圆圆的,“沈景延!”
沈景延信步走到她跟前,捏了捏她的脸,“沈晚,你愈发没规矩了,怎么好直呼你兄长大名,乖,叫声哥哥来听听。”
第12章 .字画 “蒙王公子不弃,我愿一试。”……
沈晚噘着嘴嘟囔道:“你这一去就是一年,都不给我写一封书信,谁还记得你?”
“我真要喊一句冤枉,我在林州外祖家整日刻苦读书,食不安寝夜不能寐,好不容易考出了功名,你却这般诋毁我。”沈景延眉梢一挑,有些轻狂的回她。
沈晚愣了愣,想到兄长这些年的苦楚,倒也释然。
沈景延即便纨绔些,沈家偌大的家业,也只属于他一人,再有陛下年尾赏赐,并不愁吃穿也不愁荣华,但他有自己的考量。
他想要靠自己考取功名,将来位极人臣,而不是凭祖上得来的富贵,苟且活着,幸得他聪慧,三岁识字,五岁入私塾被挑进宫里当太子伴读。
沈景延文采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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