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明里暗里都在算计着他,恨不得他横尸街头,尽管他收敛锋芒不敢有半点僭越,可还是屡遭试探和揣测。
“到午膳时太后若差人来问,你只说我去了蘅芜馆。”卫琅披上外袍,冷声道。
长生顿了一下,神情复杂的说道:“蘅芜馆?主子为何不说去醉仙楼?”
那里都是好男色之人去的地方,里面鱼龙混杂什么样恶心的人都有,更有达官贵人聘下头牌接到府里寻欢作乐,一听就不是正经地方,还不如醉仙楼。
卫琅淡淡道:“你照做就是。”
只有他有坐实了不近女色的名声,太后才会对他松懈,拿那些世家贵女当细作来谋害他。
长生张唇欲言又止,见到青年眼底的寒意,仔细地包扎他的伤口。
收拾妥当,卫琅披着外袍走到廊下,看着绵绵细雨,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倩影。
他轻捏了捏眉心,转身回屋斜躺在软榻上闭眸少憩,不觉间竟朦胧睡去。
是梦,梦中湖水潺潺,粼粼波光似镀了一层金灿的碎金,定睛一看可见身如折柳的女子孤零零的站在湖畔。
女子隐约察觉到身后异样,转过身唇瓣翕张。
卫琅被她蛊惑,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女郎巧笑倩兮,细长的脖颈瓷白如玉,她斜斜地歪着头,一双眸子柔的像能沁出水来。
薄纱似掩非掩的挡着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比那娇柔的花骨朵还艳上几分。
“阿郎。”
她柔声唤着他幼时的乳名,莹润的手臂大胆地环抱住他。
卫琅伸出手想要触碰怀里的娇人儿,可眼前的人儿倏然化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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