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句话,打开主卧衣柜,从里面拿出换洗衣服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热水喷洒下来满是热气,江栎栎清醒的头脑又渐渐迷糊。
她干嘛同意让俞锐留在主卧啊?
因为刚刚短暂醉酒过,江栎栎不敢洗太久,十分钟之后就从主卧卫生间出来了。
她刚刚一出来,就见原本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边沿的俞锐,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沙发上躺着睡着了。
沙发不算小,是一米八左右的双人沙发,但身材高大的俞锐躺在上面还是伸不开脚。
他小腿蜷着,侧身枕着沙发靠垫,安安静静的睡着。
褪去了平日里的淡漠冷肃,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大仓鼠。
这一刹那,江栎栎对俞锐的排斥降到最低。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禁不住好奇的蹲在沙发旁观察俞锐。
男人的眉毛舒展,平日总是抿在一起的嘴唇自然扯起一点弧度,少了冷硬的调调,多了一丝温和儒雅。高挺的鼻尖上是一层薄薄的汗,在暖色调灯光下成了一抹亮点。
这真是俞锐吗?那个生意场合杀伐果决雷霆万钧、私下里冷淡儒雅的男人?
江栎栎轻轻摇头,关她什么事儿?
江栎栎走上床掀开被窝躺了进去,她关上灯,室内一片漆黑。
想了想,又打开灯,喊了两遍确认俞锐真的睡着了,又轻手轻脚的走去衣帽间拿了条毯子回来,帮俞锐盖上。
看在他是名义上老公的份儿上,更看在江洛洛就住在隔壁客房的份儿上。
做完这一切,江栎栎重新躺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