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话音一转,看向身侧的男人,“你今天还回剧组吗?”
陈进墨闻言挑眉,好整以暇,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今天有惊喜给我?”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随后明目张胆地停留在她的唇瓣上,在期待什么显而易见。
这视线犹如实质般的轻抚,肆无忌惮又直白。
沈娆想离这只一天到晚都在躁动的公狗远一些,然而屁股还没挪动,就被人未卜先知地抓住了手腕。
“躲什么?”男人好笑地发问。
沈娆适当地挣了两下,没挣开,便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只斜了一眼他,反问:“我什么时候躲了?”
他坦然揭穿:“是没躲,但我看你挺想躲的。”
狗男人。
这三个字在她舌尖绕了一圈,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免得某人真的狗性大发了。
她不服输地问:“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看我一眼就知道我想躲?”
陈京墨没立马回答,而是将她细白的手腕放到掌心,又伸出另一只手握住。
沈娆一顿,低头一看,他两只手合起来,将她的手完全包在手掌心里。
心脏的某一下跳动忽然有些奇异,无法忽视。
沈娆觉得这个举动很别扭,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你干嘛?”
坐在前面的小唐和赵峰相视一眼,赶紧扭过头去望着窗外。
这故作冷淡的质问,真的……无端撩人啊!
车子一路行驶到地下停车场,沈娆和陈京